Tuesday, April 03, 2007

欧洲行记--独自旅行之-巴黎惊魂

以下文字写于2007年3月31日凌晨

现在是1:14分am, 我降落巴黎的第三个小时。在这三个小时里发生了我这二十多年来从来都没有经历过,只在电影里看到过的场面。更重要的是,我不但看到了,还经历了。。。

起先什么都没有准备,就想着一定要来吃法国大餐了,行程等机票订下来再说吧。计划没有变化快嘛!可是越是到最后越是事情多。在Office的倒数第二天告诉我明天一早sp2 close,另一个key person晚上有约会,我们不得不第二天一大早赶工; missing掉一个meeting,因为另一个更重要的meeting;cancel掉一个training, 因为另一个更重要的discussion. 匆匆忙忙搞定了行李,送曹mm去Heidelberg的某government 却发现人家已经关门了。急忙赶回来参加另一个meeting。在临去机场前才匆匆定了hotel (后来发现地点不好), 匆匆打印了几张想去的地方的map。还咨询了一下德国的同事,所有人都说: oh no… 就这样什么都不准备就走人实在是。。。我想行程安排肯定是没时间了,还好我定的是一个三星的酒店,虽然地点不是非常中心,但是有network access. 到的当晚就可以做功课了。可谁知道network access只不过有wifi而已,上网要想另外一家网络提供商买帐号,按小时收费,我kao.

之前还挺顺利从还车到登机。8:30的飞机,从法兰克福到巴黎。一上飞机就已经感觉到不同。虽然德国的ggmm也很帅很漂亮,可是并不是十分有特点有个性。而法国人则明显感觉不同。她们更时尚他们更优雅更精致,感觉她们的美丽是天生的是血统是由内而外的。有人说德国全是工人,遍地是工厂,荷兰全是农民,遍地是农田。那么巴黎呢?还不是十分了解,不过从登记的时刻起,我还是挺喜欢巴黎的,至少有一种期待。飞机上我和两个韩国人坐在一起,感觉伟大的中国的地位现在已经如此之高了。他们的中文让我惊讶,他们说一定要让他们的孩子在中国读书,学中文。他们最标准的一句中文是“到我家吃王八”。估计某个好心的中国人经常请他们吃王八吧。

9:45飞机降落,映像的转变开始了。赫赫有名的戴高乐机场感觉很小,很破很压抑。相比较法兰克福或者慕尼黑的机场那是要逊色不少。机场没有轨道交通,要拿着一堆行李去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做bus 2. 然后下来再转地铁,其实就是小火车。然后,我的奇遇就开始了。

早就听说巴黎的地铁不是自动门,于是当RER B24来的时候我试图用手去开门,可是谁知道人家本来就是只开一部分的门,而且是自动的。(后来才知道要按一个按钮)匆匆忙忙在关门前的一霎那拎着4包行李跑到爆远的一个开了门的车厢上了地铁。上车的时候瞟见左边的车厢空空的,只有一个人爬在地上,感觉像在做俯卧撑,一动一动的只能看到腿看不到身体和头。右边的车厢每个人占着四个位子。没有办法,我行李多只能去左边没有人的车厢,找了个角落。停车,上来人。我的车厢里终于有几个人了。这时我发现我不能确定我是否乘对了方向,我决定找一个人问问。我就找了一个离我最近的中年男人。他听不懂英语,他说的话我也一句也听不懂。然后他好像问车厢中间的几个年轻人有没有懂英语的。三个年轻人过来,一男两女,也不太懂英文,又向后面的一个亚洲人求救,我一看是一个挺漂亮的学生样子的mm,但是她示意自己也不会英语(以上就是这一节车厢的所有的人了)。三个人自己聊了几句那个男的问我smoke xxx. xxx应该是法文,我没听懂,但这个时候我已经注意到他手里有一个自己卷的香烟。他重复了很多次smoke xxx, 我已经可以猜出他想说什么。但是当时的我只能装作什么也没有听懂,摇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地图。其中一个女的和我说什么11pm, 11:30 pm, off, on之类的我没有听懂。之后他们又回到车厢中间,围住中间位置一个椅子,从距离判断应该就是我上车时瞟见的那位俯卧撑大哥的位置。然后刚才和我说话的男人弯腰,从我这里无法知道他在干什么,也看不到这时那个俯卧撑男人是不是还在那里。我看了一会儿地图,总算知道巴黎的地铁是怎么回事了。车子又开了一两站。停车,刚才和我说话的三个人突然全部下车,这并没有引起我的警觉,三个朋友一起下车很正常。可是这时那个亚洲mm也起身离开,路过我的时候一直看着我,然后朝后面人多的车厢走去。我这时才发现整个车厢只有我一个人了。而后面的车厢是满的。慢慢的,我的车厢里弥漫着一阵香味,越来越浓。我已经发现了问题,于是赶紧拿起自己的行李,朝人多的车厢走去。这时的时间是11:00。这一节车厢里一半是黑人,只有几个白人,还有那位pp的亚洲mm。而现在只有她旁边还有空位置。我把所有的行李放在角落里,然后面朝车门站在门口,并没有坐在她旁边。停车,上来人。有人去了那个没有人的车厢,然后好像发现了什么。又有几个人围在那个椅子边,看上去都是17,18岁的年轻人。这时其中一个人拉了紧急停车阀。车停了,长时间不走,然后来了很多保安一样的人。就这样过了半个小时,情况并没有得到解决。这时旁边的铁轨来车了,所有人都冲了出去,这种情形绝不亚于在上海挤公车。对于不知情形的我也跟在后面。这时我前面一个推着婴儿推车的黑人妈妈没办法一个人把车推下去,我就上去帮忙,把行李留在车上然后帮她下车。而到另一个铁轨要进地道再出地道。当我到那的时候车刚刚关门,黑人妈妈是最后一个乘客。而我,正好没有上的了车。这时的时间大概是11:30。我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黑漆漆的站台上看着列车开走。只想说一句话” what the hell is going on?” 这时一个白人mm也拎着一个巨大的包从地道里上来。我估计她也被拉下了。变成两个人等……。总觉得这样下去今天是没可能去我定的酒店了,而且还没有到市区,也打不到车。不知道地铁是不是已经没有了,刚才是否末班车。我忍不住向旁边那位我认为应该是法国人的mm求救。谁知道我才说一了一半她就用标准的英语回答” I don’t know, I don’t know what the hell is going on”。 我想,完了。

估计她也是这么想的,沉默。过了一会儿,我们原先的那辆车上下来人朝我们这里喊要开车了。我们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不管多重的行李,一路小跑,进地下通道,再冲上去。就在我出通道的时候,我看到两个警察驾着一个满脸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全身没有一点力气的男人进隧道。我的第一感觉就应该是我上车的时候瞟见的那个俯卧撑男。我当时的推测就是他当时在吸毒,跑下车的三个人应该也吸毒了,可能吸的是从他这里乘他虚弱的时候偷来的,车厢里的味道就是后面三个人自己卷的毒品香烟的味道。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的车上,好在还有一些人留在了这辆列车上。我把行李堆在空位上和刚才那位同病相怜的mm聊天。我们都觉得太可怕的,她提议taxi. 我同意。开始讨论我们两个离得是否远,可否share taxi fee. 正当我们讨论得起劲的时候,车辆里有人大叫”NO!!”,我一抬头看见两个年轻人冲下车,其中一个带着那种可以包住整个头的帽子,抢了一位年纪比较大的人的手提包,这时正好车门关上。车厢里所有人惊愕,而我的4个包就铺在座位上。我开始害怕,这接二连三的发生了太多事,感觉像电影一样。我觉得这一辆列车无论如何是不能再做了,这个时候车正好停下,我正在考虑是这一站下还是下一站的时候发现整个我能看得到的车厢里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只有我和那个mm。我坚持这一站就下去,这时车厢里所有的灯都关了,我一看站牌,站名是Paris Nord。冲下车,好在这是一个比较大的站,我们决定立刻打车。终于,找到了自己的hotel,安定了一下紧张的情绪。一路上我一直和那个mm说” I dislike Paris at all.” “It’s a bad start.”之类的。

德国人都是工人,荷兰人都是农民,法国人都是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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